“不过你放心,我早就通知了吕婉蓉,叫她派出了两支小队,在沿途接应我们。”
我平静颔首间开口问。
“哥,你说的这几大家族他们的势力如何?”
我哥目光直视着前面,声音平淡的回道:“这边关系错综复杂,几个家族根本就代表不了克钦邦矿区的实际情况,说的通俗点,这次出面给我们施压的表面上看是几个几组,可实际上,这几个家族只不过就是推出来的代言人。”
“我就这么和你说吧,每个场口的背后都有着外人所不知的利益关系。”
“每个场口表面的掌控人,其实就是场口幕后几个大财主推举出来的主事人,而这个主事人只负责原石的开采和加工出售,外加对外的冲突。”
“所以说,你叫我给说明这几大家族的势力和实力,我根本就不能给你一个确切的答案。”
“而我们之所以用家族来称呼,其实就是对每个场口,甚至数个场口的一种统称而已。”
“好复杂!”我面露惊异的说。
“复杂就对了,毕竟克钦邦这边的年总产值可是将近七百亿美元,当然,这只是缅甸政府统计的数据,而这个数据根本就不准确,因为这其中还有着很多很多无法统计,且占据着大头黑灰色产业链。”
“就拿翡翠这行来说,单就我知道的,帕敢那边每年不被统计的利润,就有多达大几十亿美金。”
“这样一个堪称印钞机的地方,根本就不是某个家族或者某个势力所能掌控吃独食的,哪怕是正规军和独立军,也只能吃上几块肥肉而已。”
我沉默了。
我哥见我默不作声。
不禁就微笑着说。
“咱们那座矿场,每年产出的原石,统筹下来,按照我们的钱来换算的话,每年两三百亿的利润还是有的,所以,我们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,都要保住这座印钞机。”
眼瞅着我们的车队驶入进了山林密集的一条土路,我哥立马就闭上了嘴,并默默地伸手拔出了腰间的手枪。
而前面几辆吉普车上站着的机枪手,也都自行地重机枪给开保险的将子弹上了膛。
这一幕的转变,令我得精神也跟着高度紧张了起来。
我哥没有再说话,他的两只眼睛时刻都在扫视着周围的山林。
说句掏心窝子的话。
此时此刻,在如此环境下,我是真怕两边的山林内会突然冒出一群枪手。
一旦有埋伏的突然发难,那就算我们在如何的防备,也会被打了个措手不及。
甚至一个回合下来,我们这些人就得暴销在对方的枪口下。
一直到一路穿越了这片茂密的森林土路,我哥凝重的脸色才得到了舒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