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陈墨……
朱皇帝直接摇了摇头。
宁阳县里出来的,而且还是以常务副知县的身份被调进铁道部,这货又能是个什么好东西?
天天堵着国库的大门要钱是常规操作,就算杨思义天天喊着吊死在驸马府门口,陈墨也依旧不肯放过杨思义,甚至在早朝上跟杨思义公然对骂。
“你吊死在驸马府门口,跟本官的铁道部有什么关系?”
“再说了,驸马爷又没跟你杨部堂要预算,你凭什么吊死在驸马府门口?”
“有能耐你咋不去吊死在内阁的门口呢?”
“实在不行你去午门啊。”
“当然,看在同僚一场的份上,本官也不贪心,你只要给铁道部的预算再加一千万贯就行!”
就这么个玩意儿,他不来乾清宫和内阁给咱添堵,那都算他还有点儿良心!
朱皇帝直接摇了摇头,把陈墨那副丑恶无比的嘴脸甩出脑海,又继续说道:“对了,老朱快成亲了,等他成亲之后,咱就打算让他去就藩。”
李善长愣了愣神,问道:“上位的意思是?”
朱皇帝微微叹息一声,说道:“原本咱要封他为秦王。”
“后来咱标儿说要给他换块封地,让他去辽东北边做什么宁王,把他的封地换到辽东都司的最北边,然后让老三去泰宁就藩,让老四去沈阳就藩。”
“当时咱琢磨着,辽东那块地有铁矿,有煤矿,还有数不尽的木材,如此宝地,也确实该由他们几个去守。”
“但是谁能想到啊,咱标儿前几天又改主意了!”
朱皇帝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额头,又叹息一声道:“他说不让老二、老三他们几个去辽东就藩了。”
“他打算再弄一支舰队,去找某个混账东西说的殷商之地,然后让老二和老三他们去那边就藩。”
“后面他还准备让人去欧罗巴那边就藩。”
朱皇帝越说越感觉头疼,忍不住骂道:“这个混账东西,一天一个想法,想一出是一出,关键是那几个混账东西更不争气!”
“老二、老三和老四他们还好一些,老五那个混账东西前两天特意跑来找咱,说是不要封地了,大不了爵位也不要了。”
“这他娘的,咱大明的亲王爵位就这么遭人嫌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