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现在就连他自己都不能百分百肯定赵九庭是僵尸。
“哼!”
张危楼老脸一红,根本拉不下面子道歉。
他毕竟是苏清黎的师叔辈分,于天师府中,只在老天师一人之下。
即便发生了误会,总不能真的让他一个长辈弯下腰认错。
“张道长,我没记错的话,赵家家主赵十全与你同辈相称。”
“赵十全要称我女婿一声小叔。”
“所以真的按照辈分来,你……”
苏轩没有继续说下去,
周围的员工皆是十分震惊,替他把话说了出来。
“我靠!难怪能迷倒我们大小姐,竟然是赵家的人。”
“赵家可是非常有底蕴,就这么说吧,你去看政界和军方的名单,有不少姓赵的。”
“我算了一下辈分,张危楼道长应该喊一声大爹。”
……
张危楼听到议论声,脸色铁青,这声大爹他肯定是喊不出来的。
令张危楼震惊的是,这小子竟然是赵家人!
而且辈分还这么高?
难道是个驻颜有术的老怪物?
苏轩为了联姻,竟把女儿嫁给赵家老祖?
有了赵家这层身份,张危楼还真要重新审视一下赵九庭。
自始至终对方都没有说过一句话,太沉稳了!
简直不像是个年轻人。
看来,要好好调查一下他的身份。
“我们走。”
张危楼呼喊了一声师弟和弟子们,扭头便要离开长生大厦。
至于那根断裂的拷鬼棒,他实在拉不下脸索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