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向东笑道:“是孔雀羽妆花云锦,听营业员说一尺布料一百左右。”
“。。。”
朱西刚短暂沉默几秒。
一尺一百,一匹就是四千。
桌上还有五千多的布料,这就是将近一万。
单是买布料就要花出去一个万元户,朱西刚已不再认为钱是靠饭馆赚的,心里有了另外一个猜测。
“东子,你是旗人?”
“汉族,想当年我爷爷奶奶带着我爹进京定居,也就比解放军进城早不到三个月,我家是是纯正的工人阶级。”
“你跟我胡扯那呢?谁家工人阶级像你这样?你但凡说出来一个,我把这张桌子蘸酱油吃了!”
甭说朱西刚认为不正常,李向东自己也清楚这点。
“刚哥,其实吧,我家开着两家饭馆,跟一家兼卖酒水的肉食铺子,而且开好几年了都。”
“。。。”
从质疑再到理解,朱西刚最后释然了,就是有点不太想说话。
李向东看到这一幕嘴角压不住往上翘,马无夜草不肥,这话是没错,可真要大大方方花钱,还真得有能见光的产业才行。
“刚哥,我拜托你的事儿?”
“急吗?”
“不急。”
“那就下趟过来吧。”
“行。”
李向东没意见,南京要跑一个半月呢,时间非常充裕。
“刚哥,这些料子你慢慢看,我再去中山码头逛逛。”
“你先别走。”
朱西刚把人拦下,当着对方的面把打开的牛皮纸,认认真真的按照原样折叠捆扎好,“你先把东西收起来再出去。”
“嗯。”
李向东把东西收好,“我出去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
如果换成十分钟前,朱西刚还会多嘴提醒对方挑雨花石的时候要多个心眼,别被码头边上的贩子们给骗了。
现在,他压根没这个心思,因为雨花石不值钱。
朱西刚去中山码头逛过不止一次,码头边上卖石头的都是成堆成堆,个头小的统货碎石,没什么观赏价值,全是哄小孩的玩意儿,一分钱能挑两颗,一毛钱就能抓满满一大把。
稍微好一点的,个头也大点的,带着简单条纹花色的也大多一毛钱一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