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宜春种苎麻的大多是农户,货比较零散,适合小林子他们这种本钱不多的去干,门槛极低,直接和农户对接,价格好谈。适合短途倒腾,小批量的快进快出,积少成多。”
“沅江是全国规模最大,产量最稳的核心苎麻主产区。当地的集体麻田成片,货源充足,只要有钱,不用愁货。而且还能从当地供销社和收购站的手里收,适合咱们过去干。”
李向东讲出两地之间的差异,说明两拨人分开的原因。
蛐蛐孙闻言眉头皱起,“东子,你刚说还能从供销社和收购站手里收,这不对吧?供销社和收购站不会自己卖给麻纺厂吗?”
“国家的定购任务这部分,个体户拿不到。可还有超额收上来的计划外库存,这部分允许议购议销,手续齐全的个体户只要资金够就能买。再说国营麻纺厂是按国家计划拿货,计划额度就那么多。一旦工厂的计划用完,或者是资金暂时跟不上来,遇到类似这些问题,供销社和收购站手里多余的麻就可以卖给外来贩子和个体户。尤其是市场行情有波动,麻纺厂还会压价拒收。供销社为了回笼资金,避免堆积在库房里的苎麻受潮掉品级就会出手。”
围绕着苎麻,李向东四人一聊就是一上午。
没办法,他们的资金体量大,所有的事情不整明明白白,出点纰漏损失的便不是一星半点。
中午饭直接在蛐蛐孙家吃。
只吃饭,没有喝酒。
饭后喝杯茶消消食,下午侯三还要去上班,李向东三人开口告辞回家。
周玉琴凑近闻了闻,“没喝酒?”
“没有。”
李向东上手把人抱住。
周玉琴挣脱开,摇头笑笑,“真稀奇,我还以为你会喝醉了回来呢。”
“那不能,盆里的干鲍鱼换水了吗?”
“没有,你去换吧。”
“好。”
李向东来到西耳房屋内,端起桌上的盆来到水房。
“哎?”
看着盆里的鲍鱼,李向东开始回忆。
水换好,盆放回去,他打声招呼后来到老宅,找到还没去上学的闺女。
“你偷偷进咱们家的书房了?”
李小竹连连摆手,“没有,我没进去。”
“那为什么泡发的干鲍鱼多了俩?”
“原来是想问这个呀,多的俩是侯叔家的。”
“说明白点。”
“嘿嘿,援军弟弟借给我两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