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侧目看向自己老娘,心里默默嘀咕,你们衔接的还挺好。
周玉琴眉头紧皱,“你什么表情?怎么着不服气?觉得自己不该挨罚?”
“我没有,我服气,我认罚。”
李小竹回答的磕绊都没打一下,生怕即将来临的惩罚加倍。
“认罚就好,跟我走。”
周玉琴就这样揪着对方的耳朵,来到正房屋里,“门后边站着去。”
李老太看着小重孙女往屋门后边走,问道:“这是又怎么了?”
“想去供销社挂账,没挂成,叫人家曼曼挂。”
周玉琴简单把事情一说,“也就是孙叔马上过来,不好让她哭出声,我这才让她罚站,奶奶,您帮我盯着点她。”
李老太不打算帮忙求情,有些错误犯了后必须挨罚,“行,我盯着。”
周玉琴没有忘记泡茶的事儿,等把茶泡好从屋里出来。
在看到进院的蛐蛐孙后,她原本耷拉着的脸立马上扬。
一起进院的还有李母和李向东三人,马上有正事要聊,李晓涛兄妹五个跟侯援军和施曼,全被李向东给留在了老宅,没让他们跟着过来裹乱。
挤出个笑脸的周玉琴打招呼,“孙叔,屋里的茶泡好了,您先进屋喝口茶,要是累就去屋里炕上躺会儿,等午饭做好了我们再喊您起来吃饭。”
蛐蛐孙笑着回话道:“我不累,不用管我。”
“孙叔这边有我们呢,你跟咱娘专心准备午饭就行。”
听李向东的,周玉琴和李母结伴去厨房为午饭做准备。
李向东三人拎着行李,跟在蛐蛐孙身后先去李老太面前露个面,然后四人来到东厢房屋里。
侯三把茶壶给端了过来,四杯茶倒好,笑嘻嘻问道:“孙叔,是不是该分钱了?”
“分。”
蛐蛐孙终于摘下挂在脖子上的包。
屋门关好,窗帘拉上,四人齐上手从包里往外掏钱,边掏边分,分钱很快结束。
蛐蛐孙端起已经不烫的茶喝一口,“这次的钱有点少,蒙阴那头的兔毛这段时间不好收,怎么回事你们也都知道,我就不再唠叨了。阿哲,我的这份直接归你,钱从你的君子兰那份里面扣,我就不往家再拎了。”
“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