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向东等对方把话说完,赶忙接上,“不是不吃,是等下雪再吃,下雪天吃铁锅炖大鹅最有滋味儿。”
“这话你听谁说的?炖大鹅有没有滋味儿,不是应该跟手艺有关系吗?”
“爹,东北那边都是下了雪吃。”
听到李向东说东北都是这样吃,李父心道估计有说法。
“那就等下雪吃,没事赶紧回吧。”
“走了爹,走了向叔。”
李向东打声招呼拎着鹅离开。
得益于工作的原因,单手拎着一只将近八斤的鹅,骑着自行车到家后的李向东并没有感觉累。
进院停好自行车,手里的鹅被他放进鸡圈,解开了麻绳。
鹅叫声,吸引来了周玉琴,还有拄着拐棍的李老太。
两人看到鹅,不用问就知道怎么回事。
“先养着吧。”
“只能先养着,谁知道哪天下雪。”
周玉琴看向回屋洗干净手的自家男人,“买这只鹅花了多少钱?”
“十四。”
“不算贵。”
周玉琴知道鹅的价格,“这下你闺女放学回来该高兴了。”
“嗨,又不是只给她一个人吃。”
“她最想吃。”
“那你想吃?我去买。”
这点还真不能怪李向东,家里就李小竹想吃啥,想喝啥,想要啥,通通不会藏着小心思,直接说出口。
周玉琴和李晓海不然,两人一般情况下不开口。
他们娘俩不开口,李向东也不会读心术。
然后就给人一种闺女要啥,他买啥,儿子媳妇通通不记挂在心里的直观印象。
“说呀,想吃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