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残魂?”
南山君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抹惊疑:“什么样的残魂,能一个‘镇’字就定住第四步后期的神明赐福之力?”
这个问题,没人能回答。
岛田真司把玩苦无的动作顿了顿,温和笑道:“不管那是什么,有一点可以肯定——”
“杨天的底牌,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多。”
“不过好在,他似乎还不能完全掌控那股力量。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:“最后他爆发的杀戮之气,虽然恐怖,但对自身的反噬也极大。”
“若非如此,我们根本逃不出来。”
提到杀戮之气,所有人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。
那种纯粹的、只为毁灭而生的力量,给他们留下的心理阴影,甚至比那两道虚影还要深刻。
“那不是普通的力量。”
阿伽门农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那种对神明之力的克制与侵蚀……”
“让我想起了一个古老的传说。”
“戮神。”
这两个字一出,大厅内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十度。
西尔乌斯和捏厄尔瞳孔骤缩。
炎阳帝君和南山君虽然没听说过这个传说,但从阿伽门农凝重的语气中,也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只有岛田真司,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,但眼底深处,却闪过一抹若有所思。
“戮神?”
西尔乌斯声音发颤: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那个在古老年代被诸天联手封禁、抹除的禁忌传承?”
“不可能!”
捏厄尔摇头,语气却带着不确定:“那只是传说,早已消失在历史长河中。”
“杨天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,怎么可能得到那种传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