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第二个倒下的是年纪最大的那个。
他跪在地上,双手撑着地面,拼命想把体内的金煞逼出去,但那东西像是长在他身体里一样,怎么都赶不走。
他的眼睛、鼻子、耳朵、嘴巴,都在往外渗血,血是金色的。
第三个是月无涯。
他站在两个同伴的尸体中间,浑身浴血,手里握着那柄已经卷刃的剑,盯着远处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金煞。
他的嘴唇在发抖,不是怕,是恨。
画面到这里就断了……
明川睁开眼睛,把玉简放在桌上。
金曼看着他,小心翼翼地问:“看到了什么?”
明川沉默了片刻,然后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外面是万川宗那片永恒的虚空,星星点点,美得不真实。
“三个化神中期,死在里面。”
金曼的脸色变了。
“那你还要去?”
明川没有回答。
他看着窗外,看着那片虚空,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月松最后那句话。
庚金令。
杀伐之道。
不要命的道。
他突然笑了。
金曼被他那笑容吓了一跳。
“你笑什么?”
明川转过身,看着她。
“我在想,月无涯那个人,一辈子都在算计。这次倒是什么都没算,直接把笔记给我了。他是真想让那三个长老死得有价值。”
金曼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然后叹了口气。
“你还是要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