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有权的话,再一次证明了我的推断。
这也是对我能力的认可。
可是,当我听到土堆上有不少石碑时,又感觉到了不对。
如果是荒郊野岭,天然形成的五行锁煞地就算了。
可一旦有人为活动的痕迹,那就得小心应对。
“那些石碑拍过照片吗?”
王有权摇头:
“没!碑文都看不清,很多工人以为是坟碑,早被拉走了。怎么了道长?”
“没事儿!现在问题大概就是这个问题,你看看明天让人过来,按我说的做。这边先砌墙挂铜皮镜,挡住反弓水煞,两边掏空,开凿出一条路,破了这里的风水局。
同时,工地中间,你找挖机往下挖,再挖个七八米,破了聚煞位,再埋一头石狮子在下面,便能将这里的问题彻底解决了。”
几人听到这话,立刻点头。
“好好好,对我这就安排。”
“攻其紧张,三个月一根桩都没起来。
如今有了办法,今晚就让工人们回来,立刻开工。”
王有钱和王有权开口,迫不及待的想动工。
王杰则问道:
“爸、二叔,这天都快黑了,你让工人们立刻来上班,人家回来吗?”
王有钱则笑了笑:
“工资日结,改不拖欠,工人们会过来的。”
听到这话,我嘴角也勾起了一丝笑意。
我没做过工地,但我也清楚在工地上,日结的含金量。
好些工地承诺,一天五百八百的,到头来拖个三五年,都拿不到工资不说,还可能遇到老板跑路。
日结,那绝对是杠杠的吸引力。
此时,王有权直接拿起电话,开始给他公司的高管打电话,安排工人立刻进场,先将两边风水破开。
我则对着王有钱道:
“我先生,位置别搞错了。我再给你确定一下。”
“好好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