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,婉晴真的从秘密关押地点出来了,但是却仍躲藏在地宫里,而此时被人看到了,发现了她的踪迹。
但她为了安全起见,仍旧选择留在地宫里。
因为她对普度寺和上官家都不信任。
而这段时间,她一定在想办法跟李向南联系。
那么,婉晴在地宫里这个消息就是真的。
元通揉了揉自己的老脸,眸光随即锐利起来。
不管如何,他肯定是不能赌的。
现在他被关押在看守所里,行动受限,消息受限,时机不明,本身就处在劣势。
一旦赌输了,婉晴身上的账册就会永远消失。
那自己就再也没机会找到那东西了!
那里头的东西,是他的命,足以让他万劫不复。
他已经没什么退路了,不管地宫里发生了什么,不管这是不是李向南的圈套,他都必须派个人去查个究竟。
而且得快。
要是上官无极也收到了这个消息,以他的性子,一定会派人赶紧去地宫查探!
如果让上官家的人先到了,发现了地宫的密道和秘密,那跟这个消息有关的一切都将失去意义。
元通站起来,继续踱起步来。
他不能叫狱警,不能打电话,不能跟监狱里的任何人联系。
公安正在盯着他,盯着他的一举一动,但他必须尽快的传出一个消息,让外面的人行动起来。
他跳到床铺上,伸手从气窗外头摸进来一枚拇指大小的砖块屑,然后立即跳下床,趴在床铺与地面的接缝处,用砖块去扣地砖的缝,很快从里头翻出来一截细小的铅笔芯。
这是他放风的时候,拿烟跟人换的。
他撕下一块草席的边角,将铅笔芯抵在黄草上,一个字一个字的去写字。
字迹很小,几乎是缩成蚂蚁大小,写好之后,将黄草卷成一个小小的纸筒,用唾沫封好,然后依旧放进鞋里,这次他学聪明了,将鞋垫撑起来之后,才将这张写了字的草条放进去。
第二天,是他的放风日。
活动操场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分散站立,四周围的高架墙上是一杆杆黑黢黢的枪口。
在看守所严密的布控和监视之下,站在角落的元通,几次尝试都没能与他人搭上话。
他只能继续等,等待与接头人的交流机会。
又过了一天,傍晚就餐时间。
服刑人员陆陆续续从牢房出来,被管教们一一带进就餐食堂。
元通也不例外,由专门的管教带领着最后一个走进食堂。
所有的犯人全都乖乖坐在座位上,正襟危坐目不斜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