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敢踏上这座台子,我是该夸你有勇气。。。还是,骂你一句愚蠢?”
江尘神色平静,声音透过青布面巾传出,故意压低了声线道:
“你的名讳,我也是刚知道的。“
场边的哄笑,骤然一滞。
牧神一先是一愣,像是听见了荒唐至极的笑话,低低地笑了起来,笑声逐渐变大,也逐渐变冷,然后戛然而止,
“呵。。。呵呵!”
“好,好一个刚知道。”
他缓缓抬起右手,伸出一根手指,遥遥点向江尘,金色灵力在指尖一寸寸凝聚、压缩,
“像你这样的半步帝尊,本尊这数万年来斩杀的,没有一万,也有八千。”
“信不信,本尊只用一根手指,便将你按成一摊肉泥。”
他顿了顿,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:
“你应该感谢这个地方,若是在其他区域,我会用更残忍的方式杀死你,但今天,看在神女殿下的面子上,我给你一个痛快。”
没有人认为牧神一在说大话,
以他刚才轰杀祝骸时展现出的实力,用一根手指对付一个半步帝尊,已经是对江尘最大的“尊重“了。
甚至,在很多人看来,牧神一用一根手指,都有些抬举他了。
“一指杀他?我看半指都嫌多!”
“哈哈,牧公子这是怕脏了自己的手吧!”
“这种蠢货,也配让牧公子出手?直接扔下去不就完了!”
哄笑声依旧在继续,没有一个人觉得,这场战斗会有任何意外。
江尘站在原地,沉默不语。
他不是上台来放狠话的,
事实上,从决定上台的那一刻起,他就在心中反复推演过无数种可能。
若真要全力以赴,手持破碗或是乾坤战法。。。他有把握在百招之内,斩杀牧神一。
可那样一来,他的真实身份、甚至楚狂和霍冲霄等人的身份,都将暴露在雪姚与玄甲老人这两尊准圣眼皮底下,
即便楚狂和霍冲霄都有保命的器物,道兵也不止一件,但想脱身,无异于登天。
所以,他想用最稳妥的方式,解决这场战斗,
不暴露身份,不连累他人,以最小的代价,获得胜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