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冥公子苍白着一张脸,苏沐轻轻摇着玉扇,嘴角含笑,慕长离温润端坐,目光偶尔落向台下的虞紫鸢,便会燃起一抹灼热。
为首的牧神一,更是连战场都未曾正眼瞧过,
在他看来,那个被锁链加身、垂首跪着的身影已然是他囊中之物,太初古关年轻一代,无人配与他争,也无人争得过他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,台上的战斗,一场比一场耀眼,一场比一场惊人。
待到界皇境的争斗彻底落幕,登台之人的修为,终于踏入了帝尊之境!
帝尊一出手,场面顿时截然不同。
举手投足间,大道共鸣,虚空震颤,一道道神通化作铺天盖地的光幕,看得下方修士如痴如狂,惊叹声、喝彩声,一浪高过一浪。
高台上,雪姚单手支着下颌,饶有兴致。
以她准圣的眼界,这些界皇、帝尊的厮杀,与孩童之间的打闹过家家,毫无区别,
她真正迷醉的,从来不是战斗本身。
而是这种感觉。。。
无数修士的命运、荣辱、癫狂、渴求,尽在她一念之间,这种将一切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滋味,美妙得让她浑身战栗。
与全场的狂热格格不入的,是江尘所在的区域,他静静地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从虞紫鸢被押上台的那一刻起,他便再没有说过一句话,周身的气息,不知何时,已冷到极致。
“江兄弟?”
身旁的楚狂最先察觉,他凑过来,顺着江尘的视线望去,正是虞紫鸢,当即压低声音道,
“怎么,你也看上她了?”
在他看来,这再正常不过,虞紫鸢那等绝色,是个男人就挪不开眼,江尘再怎么深沉,到底也是个年轻男子,动心起念,毫不稀奇。
霍冲霄也转过头来,神色间带着同样的猜测,
然而,江尘接下来的话,却让两人同时一怔。
“她是我的一位故友,而且。。。她曾救过我的命。”
“什么!?”
楚狂浑身一震,霍冲霄也猛地偏过头来,两人同时失声道:
“她是你的救命恩人!?”
这个答案,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。
他们本以为,江尘和他们一样,不过是头一回见到这位落魄的前神女,至多,是惊于她的绝色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