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尘的目光落在展霄临的脸上,神色也带上了几分讽刺,
“展家少主,万法不侵,绝代天骄,结果遇到荒天,连一战的胆量都没有,这样的名号传出去,诸天修士会怎么看你?那些和你齐名的天骄,会怎么看你?”
展霄临的脸色一点一点沉了下去,
“还有你们。”
江尘的目光扫过肖阙歌和宇文渊,扫过不死神印,还有那些古族天骄。
“你们修炼这么多年,传承学了,资源吞了,帝尊境也踏入了,自己的族群在你们身上砸了多少心血?
百万年的积攒,千万年的底蕴,全堆在你们身上了,你们还没落入荒天手中呢,只是被围了,听到六大太古兽王,连尝试都没尝试,就直接放弃了抵抗。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冷,每一个字都像是冰锥一样扎进这些天骄的心底,
“现在,你族中的老祖还要拿出无数资源来赎你们,用那些本该用来振兴家族的东西,来替你买命。
你回去之后,老祖会怎么想?
花了那么大的代价培养你,结果换来的就是一个遇到危险直接认输的软蛋?”
“等这件事传遍诸天,你就是太玄天的笑话,同辈提起你,不会再说你是展家的麒麟儿,只会说你是荒天手中的肉票。
你那张脸往哪儿搁?你那条道心还怎么稳?你有什么脸面去登临绝巅、踏足圣道?”
这番话如同一盆冰水,浇得所有人透心凉。
肖阙歌握着剑鞘的手,不自觉地松开了,
是啊!
他们还没落入荒天手中呢,
只是被围了,只是一句六大太古兽王,就让他们直接放弃了抵抗。他肖阙歌修行的是剑道,
剑者,一往无前。
他刚才那一番作为,算什么剑修?
展霄临的脸色更是骤然变黑,但他的愤怒不是冲着江尘,而是冲着自己。
他方才的表现和缩头乌龟有什么区别?
三转琉璃金身、万法不侵、帝尊中期悟出圣人法,那么多耀眼的头衔顶在头上,结果听到六大太古兽王就直接投降了。
这种耻辱,以后怎么洗?
不只是他俩,还包括了宇文渊不死神印等一众古族天骄,
是啊,他们怎么没想到这一点?
只想着保命,忘了以后了,荒天出现之前,他们一个个自觉不凡,目空一切,看谁都像在看蝼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