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轮大日在剑光的冲刷下剧烈颤抖,表面的血光和黑气被一层层剥离,最终在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中轰然炸开。
楚天南三人的攻势被阻住,虽然只是暂时,但这已经足够让所有人震惊。
一个界皇七重,竟然挡住了三位帝尊后期以上强者的联手一击?
这怎么可能?
“江尘。。。”
虞紫鸢看着眼前凌空而立的身影,眼中涌出难以言喻的复杂,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,声音中带着虚弱:
“我骗了你。。。你为什么还不走?”
江尘没有回头。
他背对着虞紫鸢,玄霜凝魄横在身前,剑锋上一缕金色的光芒正在缓缓流转,
江尘没有回头,声音中带着一种无法质疑的坚定和决然:
“骗我的事以后再说,要走一起走。”
虞紫鸢心中像是什么东西被这句话点燃,她张了张嘴,却最终没有开口。
天穹之上,楚天南负手而立,俯视着挡在虞紫鸢身前的江尘,嘴角浮起一抹嘲讽的笑意,那笑意中甚至带着一丝怜悯。
“你这剑阵的确有两下子。”
他的声音从天穹传下,倨傲无比:
“如果帝尊中期,或许我等还真要费上一番手脚。”
他微微摇头,语气中的嘲讽更加浓烈:“但你只是区区界皇,纵使剑道不凡,也不可能伤到我等。”
江尘没有反驳,因为楚天南说得很对。
界皇后期想要伤到帝尊巅峰,这中间隔着一整个大境界还有余,说是痴人说梦也不为过,他刚才催动的那座剑阵,几乎耗费了体内一半的灵力,却也只是堪堪阻住了一息而已。
若有戮魔剑在手,借助戮魔剑中封存的力量,他或许真有一线机会,
但现在,戮魔剑早已归还,他能依靠的。。。只有自己。
江尘抬起头,看向天穹中的楚天南,还有那两个虎视眈眈的太上长老,
若是在其他地方,想要跨越如此大的距离,几乎没有任何可能,但这里是太玄天,在这里,因为天地规则的压制,境界差距并不能代表一切。
否则,当年乾子陵也不会以帝尊之境逆斩准圣,
虽然从未谋面,但江尘有信心,既然他能够做到,自己也未尝不可,
而且。。。
在踏入界皇后期之后,他就感觉到血脉深处,有一种力量正在缓缓苏醒,那是黄金血脉真正的力量,是他从未触及过的领域。
一直以来,他都知道自己体内流淌着黄金血脉,却从未真正激发过它的潜力。
因为这种力量,他始终有所忌惮,或许与域外邪魔有关,但现在,他别无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