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条恶狗,在没有彻底断气之前,都有反咬一口的可能性。
“陛下恕罪,万不该有轻敌之意,臣悔过!”
“臣也记下了!”
李靖心下一惊,脸色微变,后背不由升起一阵凉意。
他自己都没意识到,一不小心就犯了统兵大忌。
作为三军统帅,一旦轻敌落败,后果就是血流成河,横尸遍野。
秦琼也是一脸正色。
李靖和秦琼在两仪殿一直待到掌灯时分。
这才抱着一叠厚厚的纸笺出宫而去。
……
二月初五。
郢王宇文术,火器营统领刘仁恩,及其副手单雄信奉诏进宫。
“雄信,此次由你率火器营随军,有没有信心?”
“回陛下,通绝不会给您和太子丢脸!”
单雄信,姓单名通,字雄信,以字行天下。
作为当朝太子宇文弘的小舅子,又是皇帝钦点的殿试探花郎,前途一片光明。
如今,作为火器营统领的副手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以后统领一职非他莫属。
看着单雄信一脸亢奋,眸光坚毅,信心满满的样子。
宇文衍也是暗自点头。
“三郎,炎黄号,华夏号,镇远号都没出海吧?”
“回皇兄,都在扬州船坞检修,计划开春后出港。”
刘焯致仕后。
航海司由郢王宇文术全权负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