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是为数不多能和皇帝近侍墨言搭上话的宦官。
“难不成真给他魏家攀上高枝了?”
王冲轻声喃语,脸上露出一丝慌乱。
前些日子他便听到魏陶之女要进宫的消息。
他听了嗤之以鼻,根本不信这种坊间流言。
据其族祖爷讲,当朝天子毅力过人,绝不会沉湎女色。
亲政二十余载,后宫除了皇后,只有三位妃嫔。
因而。
他觉得坊间流传魏陶十六岁女儿入宫侍君之事简直就是扯蛋。
宇文衍可是他王冲毕生崇拜的帝王。
就连他的族祖爷王轨都诚心拜服,崇拜至极。
他和魏主簿不和,整个衙门的人都一清二楚。
盖因魏陶这个人生性耿直正义,眼中容不得半粒沙子。
除了本职工作一丝不苟,兢兢业业。
对于县令施政不当,或是与民争利之举,他都要梗着脖子死磕到底。
王冲心里也很清楚自己的本事。
要说担任这万年县县令一职,他是够格的。
但要他政绩光彩夺目,令人赞赏有加,他也确实没那本事。
天子脚下的长安、万年两县县令一职,那可是名副其实的香饽饽。
如果不是因为他的族祖爷王轨超级国佬的身份。
他王冲肯定坐不稳县太爷这把椅子。
可自己毕竟是魏陶的顶头上司。
被下属这么“作难”,他也是不厌其烦,恨得牙痒痒。
于是。
在县丞柳絮的怂恿下,开始给魏陶穿小鞋。
柳絮出身河东柳氏,也是关陇贵族的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