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衍见两个好大儿一脸好学上进的模样。
脸上不由露出几许老父亲无比欣慰的表情。
照着两人后脑勺轻拍一下,笑道:
“龙生九子,各有不同,人有所长,寸有所短……”
“你们虽不擅枪法,但有所长。”
“三郎的骑射,就比太子高上一筹,神箭手长孙爱卿都竖大拇指。”
“四郎虽然不通武艺,但课业超凡,连三位老国公都称赞不已。”
“小小年纪,就让算术馆的甄族,天文地理馆的刘焯两位教授视为学霸。”
“在为父眼中,你们都是棒棒的。”
“害得朕想踢屁股都找不到理由,该踢……”
宇文衍说着,照兄弟二人的屁股蛋就是两脚。
两人闻言相视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眸中看到了感动之色。
一直以来。
父皇的爱都是润物细无声,很少对他们说这种贴心的话。
看到皇帝老爹伸脚踢来。
非但没躲,还把屁股向后撅了撅。
父子三人说话间。
太子和宇文拓对练也分出了胜负。
年长三岁的宇文弘不论是枪法还是力量,以及对岳王枪的理解。
都比皇二子宇文拓更胜一筹,取胜也是意料之中的事。
“二郎,你的枪法进步神速,再过几年,为兄可能就胜不了你了。”
“有大兄鞭策,臣弟定当勤修苦练!”
宇文拓性格比较内敛,对太子也是敬重有加。
这也可能和其生母萧茵、姨母萧婉儿的言传身教有莫大关系。
形成他低调谦逊,脾性温和,不争不抢的性格。
对于太子宇文弘,宇文衍是相当满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