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稠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何爱卿免礼,平身!”
“赐座!”
“谢陛下!”
墨言搬来一张椅子,放在毕王旁边。
何稠平身后,又给宇文贤见礼,而后忐忑地坐了半边屁股。
小皇帝打量眼前这个平平无奇的中年汉子。
或许是长年累月接触高温炉窑的缘故,皮肤黝黑,面容泛红。
不到四十岁的年纪,看起来像年近五旬。
“菊菊,拿湿毛巾来,给爱卿擦擦汗……”
“兰兰,上两碗冰镇西瓜汁!”
何稠一看就是干实事人,给小皇帝的第一感官很好。
见其满头大汗,宇文衍吩咐侍女道。
“谢陛下!”
何稠受宠若惊,倏然起身谢恩,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陛下体恤下臣,你照做便是,不必慌乱!”
宇文贤满脸笑意,安抚了他一句。
听了毕王的话,这才心中稍定,接过湿巾擦拭脸上的汗珠。
喝完冰镇的现榨西瓜汁,透心凉,舒爽得不要不要滴。
进宫前。
他想像了无数种见驾后的场景。
可打死他也想不到会是眼前这般。
“何爱卿亲手烧制出了玻璃,想必很清楚它的可塑性。”
宇文衍见其神情稍定,开口说道。
“回陛下,的确如此!”
“玻璃晶莹剔透,宛若水晶,没斑斓色彩,是琉璃中的精品。”
“可以用其制作各式各样的透明器皿,装了何物一目了然。”
盛行于波斯的琉璃加工技术,也能制作一定透明度的产品。
但和玻璃比起来,透明度相差甚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