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子连心,哪怕梦境世界也一样无法割舍掉血脉的存在。
少年云长吉微微笑了一下,比量个请的手势。
云缺凝重的点了下头,梦境里的神魂之影,与父亲的身影重叠。
一股熟悉的感觉袭来。
如温水洗面。
云缺猛然惊醒,再看自己,已经是少年云长吉的身体。
“我去救个人,耽搁爹练拳了,以后我陪您一起练!”
云缺说罢冲出大门,直奔李闲云的住处,出门前带上了两个把门的兵丁。
天光放亮。
李闲云推开破旧的木门,脸色苍白得可怕。
神伤已成,他现在神魂翻涌,心潮起伏,心里面空荡荡,有一种失魂落魄的感觉。
深吸一口气,却无法吐出心中郁郁之情。
李闲云回过头,最后看了眼贫瘠的家,迈着麻木的步伐走上街头。
破门传来响动。
李闲云的赌鬼父亲也冲出家门,怀里紧紧抱着一小包碎银子,脸上是病态的激动之色。
“肯定翻本!今天老子肯定能赢!”
走出家门后,赌鬼看到李闲云在前头,没好气的骂道:
“还不赶紧回宫!得罪了宫里的大人物,有你好果子吃!在宫里给我老实点,月俸钱记得贴补家用,你看你两个弟弟都瘦成什么鬼样子,再不吃点好的都快饿死了!”
赌鬼其实很聪明。
他知道自己这个三儿子,舍弃不了亲情,舍弃不了家人。
于是他将李闲云当做长期饭票,今后他就有源源不断的银子拿去赌了。
“能不能,不赌了。”
李闲云声音很轻的说出这句话,像质问,又像自语。
“不赌?不赌你来养家?老子就靠这手艺赚钱呢!放心,今儿肯定能赢!”
赌鬼歇斯底里的吼道,像一头被人打瘸的野狗在街边嚎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