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修雪先是疑惑了一下。
等她发现云缺目光正看着何处的时候,顿时俏脸通红,恶狠狠的道:
“你看什么呢!”
“看兔子啊,不让看么,剥了毛的我都看过了,不止看过,我还玩过呢,从小就抓兔子玩,你想不想听个有关小白兔的歌谣啊。”
云缺说完,现出一副你能奈我何的笑容,气得修雪快要发疯。
“你个浪荡子!无耻之徒!”修雪愤怒道。
“喂,咱们谁无耻啊,当初可是你先……”
“闭嘴!不许说!”
修雪都快哭了,声音都在发颤。
灵尊就在潭底呢,这要让云缺说出万仞楼的经过,修雪得一头撞死。
云缺笑了笑,道:
“手下败将,今后想要论剑,定个时间,我随时奉陪,不过你得修炼点新鲜招式才是,总那么几招,实在无趣。”
修雪差点被气得喷血,浑身颤抖着跑向一边,开始练剑。
一套剑法练得出神入化,灵力暴起,看着甚是惊人。
她不得不练。
不把这口恶气发泄出去,修雪觉得自己会被气炸。
云缺看着好笑。
就这么点心机,还想打败本侯,做梦一样。
本侯的剑道,玄奥得很呢。
来到灵水潭旁,云缺变得恭敬了几分,先朝着潭底的琉璃小屋深施一礼。
“灵尊在上,小侄云缺特来拜访。”
说得还算客气。
但说的话,听在修雪的耳朵里犹如一声炸雷!
小侄!
谁敢在灵尊面前自称小侄,这不找死么!
灵剑宗从上到下,哪怕老宗主来此,都要以弟子自居,最不济也要自称晚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