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印记,为何出现自爆?”岳八碗沉吟道。
周元良强做镇定,道:“回禀峰主,昨夜里自爆的均为男弟子,而且在前一晚出入了坊市青楼,女弟子不可能去青楼那种地方,弟子觉得,柳师姐自爆与昨夜的自爆事件有区别。”
周元良早听说昨晚的惨案,他对青楼最感兴趣,仔细打听过经过。
“女弟子的确不会去青楼,那为何还会身体爆裂?”岳八碗看了眼周元良,道:“你说说看,男女弟子的自爆有何区别。”
周元良咽了口吐沫。
心说我哪知道自爆有什么区别,问我青楼之间有什么区别我能给你讲三天三夜。
“这个……”
周元良心思转得极快,眼前一亮,道:“柳师姐虽然没去过青楼,但应该去了其他地方,想查出她因何自爆,峰主可以从柳师姐最近的行踪入手查起。”
尽管听起来类似敷衍,但确实有点道理,岳八碗点点头,环顾周围弟子道:
“她最近去了什么地方。”
众弟子冥思苦想,有的说去了膳食堂,有的说去了百炼峰地火洞,还有的说去了温泉沐浴。
弟子们说的地方,都在宗门,岳八碗听得紧锁眉头,一时找不到半点线索。
“七涧!”
周静姝忽然想起了一事,道:“前天宗门下达探索七涧任务的时候,我们天石峰就是柳师姐带队去的!”
“七涧……”
岳八碗重复着这两个字。
最初宗门下达任务的时候,他随口指派了那位柳姓弟子带人前往。
“是我害了她。”
岳八碗内疚的闭上眼,沉沉一叹。
但很快,这位长老便从自责中醒来,沉声吩咐道:
“通知各峰长老,将近期前往过七涧的弟子立刻隔离,尤其肚腹有异样的女弟子,速去通报!”
周静姝等人躬身领命,朝着四周散开,通报去了。
站在一地的尸体前,岳八碗抓起酒葫芦,自己没喝,而是将酒水倾倒在尸体身上。
“吾徒安息,你们的杀身之仇,为师定会亲手去报!”
岳八碗是个豁达的人,嗜酒如命,同时,他也是个有仇必报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