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仗着执事弟子的身份,欺压新人,结果不仅被暴揍,还被罚入剑牢十天,称得上倒霉透顶。
同去剑牢,两人的待遇天差地别。
一个是被宗主亲自送去,另一个是被执法殿押去的。
即便如此,常年心里也对宗主充满感激,若非宗主到了,他至少得在剑牢里住上三个月,三月之后即便能活着出来,人也差不多废了。
常年在心里自我安慰着,十天剑牢问题不大,撑一撑就过去了。
薛子仪众人终于放下心来。
云缺今天闹得可不轻。
不仅打了膳食堂执事弟子,怼得执法殿大弟子哑口无言,还大骂褚臣,连峰主褚千里都给得罪了。
十天剑牢,在她们看来已经是最好的结果。
九层高的膳食堂大楼,好半晌才恢复热闹,人们议论纷纷。
易真一脸狐疑的看着薛子仪几人,道:
“执法殿的人都不给面子,你们滕云峰那个云缺,平常都这么狂么?”
薛子仪和马庸牛不才三个人摆出同样的动作,全都一脸无奈的捂着额头。
洛小雨很认真的想了想,道:“云师兄脾气可好了!为人正直又善良,从来不欺负人,从来不白嫖!”
易真听得一愣一愣的,什么叫从来不白嫖?
远处一桌传来咳嗽声,好像被鱼刺卡住了似的,钱玉袖正一个劲的捶后背,不知嗓子里真有鱼刺还是憋了口老血。
周元良神色凝重的考虑良久,点头道:“我觉得今天的事,云侯已经够收敛了。”
周静姝在旁边一个劲点头。
照比北伐战场上的杀神模样,在周家兄妹看来,只打人的云侯,确实很收敛。
易真听得直愣神儿,好奇道:“真的假的!他该不会没事儿就宰个知府吧。”
周元良神色古怪的凑近易真耳朵,小声道:“何止知府,他把皇帝都给宰了!”
“好家伙!弑君呐!”
易真更为好奇了,摩拳擦掌道:“等十天后他出来,我得找他切磋切磋!宗门里很久没碰到这种妙人了。”
“还是算了吧。”周元良劝道。
“怎么,你们怕我伤了他?放心,我有分寸,不打不相识嘛,我看那云缺顺眼,必须指点他几招!”易真倔强道。
他说完这话,就见包括薛子仪在内的滕云峰众人齐齐朝他摆手。
周元良好心的解释道:“我们是怕易师兄受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