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歪理邪说!你不吃鱼刺,就不能说我害你!”常年辩解道。
“照你这么说,是不是我捅你一刀,你没死,我就没罪了?”云缺道。
周围众人频频点头,认为云缺说得比较有道理。
常年快要被绕懵了,他实在没什么词儿可辩解,干脆耍赖道:
“有种你让我捅一刀!看你死不死!”
哐当。
一把下品飞剑被云缺扔了出来,道:
“可以,你先捅,捅完了我再捅你。”
云缺一边说着,一边抓着法宝千叶剑,笑呵呵的望着对方。
常年这下萎了,瘫坐在地。
他眼前是件下品法器,人家则拿出来法宝,常年无法确定自己捅完后对方死不死,但他能肯定,只要被那法宝捅一下,自己肯定死定了。
“我错了行了吧!我错了!”
常年快要哭出来了。
他今天最后悔的不是惹了个硬茬子,而是屁颠屁颠去找来执法殿的人。
惹了人家,至多挨顿打,现在他得被押进剑牢。
执事弟子与宗门普通弟子等同,三个月的剑牢是跑不掉了。
“常年图谋害人在先,押入剑牢三月……”
印绍元强压怒火,盯着云缺半晌,愣是没想出怎么判罚。
既然常年先害人,人家云缺还手就算正当防卫,按理说连十天剑牢都不用去了。
马庸牛不才几人大喜过望,对云缺机智的应对赞叹不已。
原本一场牢狱之灾,被轻描淡写的化解,还让那狗眼看人低的执事得了报应,实在大快人心。
北院的众人刚高兴起来,大门外忽然传来一道喝声。
“此人狡诈多端,莫要中了他的诡计!打人者,该当关入剑牢受罚!若敢狡辩罪加一等!”
喝声如一道旱地惊雷,九层高的膳食堂,从上到下所有人听得真真切切。
一听这声音,云缺就知道是谁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