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铁山则继续种剑。
半天后,胡铁山终于将带来的十万柄重剑尽数埋在地里,他长吁一口气,如释重负。
“承诺的事,我胡铁山做到了。”
来到帅帐前,胡铁山掏出个酒葫芦,朝着身披重甲的尸体扬了扬,道:
“云长吉,你当年总嫌弃我酒品不好,说我喝多了爱耍酒疯,现在你倒是不嫌弃了,可我喝再多也疯不起来喽……没人同醉,才是人生之憾啊。”
咕噜咕噜。
胡铁山灌了一大口烈酒,坐在帅帐前,释然笑道:
“老朋友,等我下去找你,我们再一醉方休!”
胡铁山完成了承诺,心里再无所求,就此等死。
云缺见他酒葫芦里没剩几口酒了,点动储物戒,拿出个酒坛子扔给胡铁山。
胡铁山也不客气,接过来灌了一大口,赞道:“上佳的灵酒!哪来的?”
“别人送的。”云缺笑了笑,他也不知道是谁储物袋里的酒了。
反正这种灵酒还有上百坛。
“胡叔觉得,用何种办法才能破开颠倒五行大阵。”云缺道。
“这座阵就像一把糅杂了五行材料的剑,五行之力互相契合,又互相克制,除了混乱,我看不出其他玄奥的地方。”胡铁山摇头道。
听闻五行之剑的说法,云缺心头一动。
胡铁山的比喻,给了云缺一份灵感。
“既然五行颠倒大阵由五行之力组成,那么能否以五行之力破之?”云缺自语般说道。
“按理说可以,可你去哪里寻找破阵的五行之力呢。”胡铁山仰倒在地,毫无希望的道。
“为了提升法器威能,炼制之时大多会选择单独的五行材料,这一点,应该没错吧。”云缺道。
“我铸了一辈子的剑,材料越纯粹越好的道理,我化成灰都忘不了。”
胡铁山大致明白了云缺的想法,泼冷水道:
“以蕴含五行之力的法器来消弭大阵的力量,办法或许可行,却无法实现,不说有没有那么多灵力支撑,你去何处寻找五种单一属性的法器?
一两件根本没用,消弭大阵的同时,法器的五行之力也会同样被消耗,除非你有成百上千的五行法器,才有机会谈及破阵,否则当年云长吉又怎会被困死于此。”
胡铁山说得不无道理。
以他看来,除非有上千名修士在此,而且各有不同力量的五行法器,才有机会谈及破阵,否则一切都是妄想。
“法器,我有。”
云缺浮现出自信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