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周史伯请旨随军北伐,来自缥缈阁的杀机便会迎刃而解。
回到周府后,周静姝非但没有道谢,反而指着云缺的鼻子埋怨道:
“都怪你!早让我知道爹没在卧房,那刺客肯定被我抓到了!你这叫延误军机,在战场上该当论斩!”
“我延误军机?”
云缺搬着手指给对方算账道:
“第一次你差点中了人家调虎离山之计,你若追出去,首辅大人顷刻就得没命,第二次让你等半个时辰再走,你连一刻钟都等不到就擅离职守,若非我没走多远特意引你回来,首辅大人还得没命。”
说着云缺又竖起第三根指头:
“如果早让你知道卧房里换了人,你去追杀刺客的途中,第二个刺客就能再次完成暗杀,到时候等你回来,首辅大人还是会没命,你自己算算,这一晚,你爹死了几回。”
“三回……”
周静姝下意识脱口,说完立刻瞪起杏眼道:“你怎么肯定还有第二个刺客!要我说刺客只有一人而已,我若追出去,他肯定逃不出我的手掌心!”
“一个刺客?两个都算少的。”云缺呵了声,道:“你忘了最初被你认作亲娘的那个,是怎么引走了周元良么。”
周静姝这下变得无话可说。
她母亲的真身在地窖里被发现,由此可以确定,顶着老夫人面孔跃出周府的,是假冒之人。
假冒的老夫人,加上后来出现的刺客,这就已经两个人了。
即便还有第三个也在情理之中。
“对了周元良那家伙怎么还没回来,该不会死在外面了吧。”
周静姝岔开了话题。
“反正你瞧他不顺眼,死了反而清静。”云缺道。
“我看你更不顺眼!筑基前辈面前说话,你给我小心点!我哥要是死了,你也别想好过!”周静姝蛮横道。
“他死了,管我什么事,本侯辛辛苦苦帮你们家守了一夜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”云缺道。
“当初我要是追出去,轮得到周元良吗!我不管,反正这件事都赖你!”周静姝已经不讲道理了。
“你出去,你爹的命谁管。”云缺道。
“我有筑基修为,顷刻即可追上那假冒之人,根本耽搁不了多久!筑基强者的手段,你这种小小炼气士根本不懂!”周静姝傲气道。
呼……
云缺深吸了一口气,脸上现出谦逊的笑意。
“我是不懂,那么敢问筑基前辈,此物,你可认得。”
说着云缺拿出一件东西,托在手里。
“一张破网,有什么稀奇,充其量算个法器,入不得本小姐法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