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迎面袭来,吹动云缺的发丝。
良久,云缺吐出一口浊气,换了间屋子吃饭,临出门前给小丫鬟秋香留了五十两银子。
捧着赏赐,秋香心神不宁,她宁可不要赏赐也不想侯爷发火。
也不知侯爷今天怎么了,看起来好吓人,像要杀人似的……秋香在心里闷闷不乐的想着。
云缺的确要杀人。
如果老河当真死于国师之手,云缺定要摘了魏墨城的脑袋!
但现在不是时候。
能统御缥缈阁的国师,绝非等闲之辈,一个海棠都要云缺倾尽全力,想要现在杀掉魏墨城,并不实际。
从铁手海棠这些筑基高手即可得出个简单的猜测,国师的修为恐怕深不可测。
至少也得在筑基中期或者后期,甚至于有可能达到了结丹!
以炼气修为去面对结丹,除非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思,否则即便云缺动用全力也未必能取胜。
死劫之力的反噬尚未缓解,还有六甲玄功的弊端出现,现在云缺的状态可并不太好。
“不管是不是你,魏墨城,咱们北伐见分晓!”
云缺在冷风中暗暗低语,眸光如刀。
回转剑宫,云缺直接来到地下宝库。
金色大门今天显得格外光华四溢,金灿灿,好似刷了层金粉似的。
门长老别看没有眼睛,却能第一时间判断出云缺的身份。
“呦!这不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剑宫新秀,剑首亲口官宣的剑宫第一人,无往不利战无不胜的寒水侯吗!侯爷大驾光临,寒舍蓬荜生辉呀!”
门长老的态度比之前还要献媚,一串马屁拍得贼熟。
“换东西。”云缺语气平静的道。
“听说侯爷得了三千一百条剑穗,这次想换点什么啊,尽管开口,折扣我都给你算好了。”
“宝库里最贵的东西。”云缺简短道。
“好嘞!”
门长老答应一声,大嘴消失转至门口,不多时又重新出现,直接吐出四样东西。
一张灵符,一座小阵,一个光罩,一个丹瓶。
大门上嘴巴开合,门长老介绍道:
“五鸣天雷符!疵品,此物来自灵剑宗,一位结丹长老耗费数月绘制而出,有些瑕疵于是扔到剑宫宝库,此灵符有中品程度,可灭杀筑基初期修士,若是完美形态足以威胁到结丹强者,价值一千二百剑穗。”
“金刀铜网阵!杀伐类随身法阵,最大可笼罩百丈方圆,陷入阵中将会迎来上千道刀光劈斩,其威能不亚于范围法术,弄几百个炼气境进来跟剁饺子一样,价值两千剑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