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丝袜可怜兮兮的挂在脚腕,脸上已经绯红一片。
“宝宝,可以吗。”
他掐着她腰肢的手背,青筋微凸。
布满欲念的眸子,似乎在克制着什么。
林疏棠胡乱的嗯了一声,下一刻骤然失了声。
只听到沈肆在她耳边低哑的呼吸,“宝宝好会收拾我。”
她没怎么听清,像抛在江面上的船只,不知道要飘到什么地方。
阵阵铃铛声仿若往冰冷的别墅灌入了别致的生机。
林疏棠迷蒙的睁开眼,看到他用情欲浸满得要湿了的黑眸望着她,看见他胸前交织的风信子和海棠花。
轻轻划过那道纹身,肌肤很烫。
仿佛触及他的指尖也跟着烧起来。
曼妙的海棠花和清冷的风信子花枝交叠,一花一枝,向死而生。
妖娆的花瓣上坠了他薄密的细汗,有一种独特的视觉冲击力。
她错开他的吻,用牙尖轻轻咬上去,窗外的烟火在这一瞬间绽放。
房间被照得通明,沈肆几乎压制不住呼吸。
沉沦到顶点。
他用温柔喑哑的嗓音声声唤她,“林疏棠。”
扣着她的脖颈,用力深吻。
力道恨不得要将她揉入自己的身体里。
血和骨最好融在一起。
才不用有那么一刻的患得患失。
“林疏棠。”
“林疏棠。”
一遍一遍的确定。
林疏棠支支吾吾的回应了句。
窗外烟火盛宴,床上的他们十指相扣,相拥而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