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试从她的唇瓣上,然后到她的眉眼,最后沿着女孩细长的脖颈,一寸寸的贴近往下。
几乎带进了虔诚。
前两次和沈肆做这种出格的事,再强烈的欢愉,都像是隔着一层朦胧的玻璃。
她的理智总是可以抽离。
可是此刻,或许是梦境的缘故,或许是别的。
竟然一点点的,沦陷在他的指尖。
畏惧沈肆的人说他像个恶魔。
稍有不顺他的心意,就会遭到打击报复。
可陷入情欲当中的林疏棠,却觉得他像个极致的怪物。
一面是如现实野性难驯,浪荡不羁的。
一面是如此刻温柔至极,极尽取悦她的。
这样屈尊降贵的跪在她身前的存在,总归是叫人欲罢不能。
折腾到最后,林疏棠窝在他的怀中不知何时睡去的。
病房里没有浴室,他让人买了湿巾,轻轻处理干净。
最后起身为她掖好被角,吻了吻她安稳的眉心,才离开病房。
警员已经躲在走廊尽头抽烟了,见到男人衣衫不整的走过来,马上掐灭烟,尴尬的问,“沈少,这是要走?”
沈肆掠过警员衣服上的编号,漫不经心的将袖口挽到小臂处,露出皓白的手腕。
“你很有升官发财的潜质,我记住你了。”
警员大喜,“多谢沈少!”
走廊里冷白的灯光投落下来,将男人俊美的面容打得清晰而精致,“好好盯着这里,没有她的允许,不要放任何人进去。”
警员迟疑的看他,“也包括您吗?”
沈肆视线幽幽的,“你说呢。”
“懂,我懂了!”
警员心领神会的目送男人离开。
心里感叹:城会玩。
沈肆到了楼下车里,秦聿风的手撑在方向盘上,脑袋已经一搭一搭的了,困得要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