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意真的需要他陪吗?估计不见得。
江翡问他,“当初你是怎么确定自己喜欢上沈意的?是不是有什么讯号?”
他酝酿了一下措辞,“或者你的心态在什么时候或者什么情况下发生质变的?”
裴妄侧目看他,“你问这个干什么。”
“问问怎么了?”
裴妄淡淡勾唇,意态轻漫,“我以为你一辈子都用不到这种问题。”
江翡:“……”
“兄弟,请不要上升到人参公鸡。”江翡,“我就不能有春心萌动的时候?”
听到这话,连顾南城都难得打趣他,“你之前不是说过要和游戏过一辈子吗。”落笔锋利,“所以阿妄说得也没错。”
江翡语噎片刻后瞪向顾南城,“果然是近墨者黑,南城你现在和老裴一样嘴下没德了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像我这样要钱有钱,要颜值有颜值,要家世有家世的男人将来会被哪个女人得到,真是便宜她了。”
江翡自恋的话,让气氛诡异的沉默下去。
就连弹古筝和沏茶的侍女都低着头,双肩忍不住颤抖,憋笑憋得难受。
裴妄把玩着手机,余光一直留意着信息,得空才回了他句,“我让缙云给你买了点补品,晚点给你送过去。”
江翡感动,“你特意给我买的?”他以为裴妄总算当个人了。
谁知道他‘嗯’了声后,淡谑,“给你治脑子用的,记得按疗程服用。”
江翡把靠枕砸出去,“果然不该指望你能说出什么中听的话。”
裴妄把靠枕接住随手扔到了一边,这时候电话响起来,他眼睛微微亮起,马上接通了。
“你到了?我去门口接你。”
他嗓音温柔地挂断电话,就往外走。
顾南城略微抬头,“沈意到了?”
“嗯,她晚上没吃东西,我让她来吃点。”
裴妄走出包厢,脚步很快。
江翡对顾南城抬抬下巴,“恋爱的人都是这样的吗,鬼迷心窍?”
顾南城轻轻摩挲着佛珠,低敛眉眼,“你没经历过,自然不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