怅然若失的。
连同着那份微妙的悸动,也渐渐的消失了。
——
沈意到楼下,就瞧见男人正靠在黑色的迈巴赫车边在打电话。
身后是深城的纸醉金迷和彻夜闪烁的霓虹,他颀长的身体立在那里,手腕处的钻石袖扣解开,松松挽至手臂处。
他胜过所有的风景。
瞧见她过来,裴妄把挂在臂弯里的外套递给她。
沈意老老实实披上,裴妄边用一只手打理她压在外套里的发丝,边同电话那边讲德语和英语,涉及一些金融和经济方面艰涩难懂的词汇,沈意听不懂。
但很好听。
任何一种语言用他的声音讲出来,就如经过老式声卡那般醇厚低沉。
甚至有人将他在试镜时说的话单剪了出来,作为声控的福利。
还有他的手,也很好看。
沈意不自觉的望着他握手机的指骨出神。
裴妄背着路边的微光,稍稍低头,就撞入沈意漾着水波的眼睛里,骨节分明的手指揉揉她额前的发丝,怕她等急了,似乎在哄她。
沈意却在下一刻,双手已经环上了他的脖颈。
她踮起着脚尖,不顾他还在讲话,主动贴在了他微凉的唇瓣上。
他略有些错愕地看她,似乎没想到沈意会主动,连电话那边说了什么都听不清了。
把电话强行挂断,沈意已经双手背在身后,笑着往后退了。
裴妄圈着她的腰身,把她拉回到身边,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,然后又轻轻皱眉,“喝酒了?”
沈意伸出手比划,“就喝了一点点。”
裴妄被她的样子可爱到,薄唇无奈的勾起,“下次不能喝了,你酒量本就不行,要是像上次那样醉,和别的男人在一起,我会吃醋的。”
沈意摇摇脑袋,“我虽然醉,但我不蠢,我知道是你。”
他低头看她,轻轻的笑,“真的?”
沈意点头,“真的。”
“那你成年礼那晚上……”裴妄眸底深处似弥漫了层蛊人的雾气,“是不是也知道?”
听到这话,沈意脸颊一红,顿时有种咬上勾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