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办,很想弄死那个什么纹身师。
结果沈意倒在他身上失笑,笑容明媚,“骗你的,这是假的,一两个月就掉了。”
“沈意!”
他一愣,面容依旧生冷,但明显缓和很多,“这种事怎么能开玩笑?”
沈意的指尖划过他的喉结,卷翘的眼睫轻颤,“裴妄,我真的很想纹一个,你要不要和我一起。”
裴妄眼里的灼灼光华像遮了雾气,“不行,带你去医院打针都怕,更别说纹身。”
“可我想纹。”指尖从他的喉结滑到他腰腹的疤痕上,“纹个情侣款的怎么样?白色桔梗花的花语是永恒不变的爱,裴妄,纹上了,可就不能变了。”
沈意问,“你敢吗。”
裴妄深深的看了她一会儿,掐着她纤细的腰肢把人从沙发上抱起,吻她耳际的时候呢喃,“这可是你说的,不能变,意意,许下的承诺不兑现,是要遭天谴的。”
沈意轻轻的笑,纤细的长腿勾住了他劲瘦的腰腹,‘嗯’了一声。
裴妄,我从不回头看,可我想再信你一次。
这一次我们赌一把地久天长。
夜色越发浓重,外边淅淅沥沥的雨还在继续。
这一晚上沈意出奇的热情,好似要把所有的温度蒸干。
或许没有人知道她少不更事时那些暗恋的小心思,但也不重要了。
总归,成年礼那天晚上的朦胧醉意,和此时的清醒坠落不遑多让。
而她的主动和炙热,无疑是给裴妄本就难以自控的理智推波助澜。
他嗓音喑哑,“意意,放松。”
可她偏不,细长的两条腿缠上去,偏要他失控到底。
——
“意意?意意?”
耳边传来的声音陡然将沈意从昨晚的画面中唤回。
夏琉璃的大脸凑在她面前的时候,沈意的指尖点在她额头上推开。
夏琉璃咬着奶茶吸管,打量她,“什么事儿让你这么开心啊,从今天早上到现在你嘴角就没落下来过,这剧本有那么好看吗,你对着剧本笑半天了。”
沈意无辜的看她,“我有笑吗。”唇角还上扬着,“可能是剧本太搞笑了吧。”
夏琉璃嘴角微抽,“我意姐,今天我们拍的是段虐戏,女主角都快被打死了,你还能笑得出来,你照照镜子就知道自己笑得多荡漾了。”
沈意抿抿唇角,低头看剧本,不再搭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