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楼机没坐成,他人差点没了。
吐了一大口血,把她吓得不轻。
那时候她才长到他肩膀高,当天没带保镖,只能用自己的小身板撑起他高大的身体往医院走,一路上不知道被多少人行了注目礼。
坐上出租车的时候,她身上全是汗。
裴妄在车上烧得迷迷糊糊,还嘴硬坚持说,他能坐跳楼机。
气得沈意恨不得当场把他扔下车。
裴妄闻言,难得默不作声。
沈意适时的给了他个台阶下,“你要是饿了,不如点外卖?”
他不想吃外卖,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垃圾桶,就想吃垃圾桶里的。
看出他的心思,沈意按了按眉心,道,“我给你点外卖,点你爱吃的。”
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,裴妄握住她的手,“不用了。”
“你不是饿吗。”
裴妄用毛巾擦拭着她的发丝,“不饿。”
顿了顿,声音很轻的说,“我想吃你做的而已。”
沈意沉默了下。
她道,“你想吃我下次再做。”
“你还会做吗?”裴妄深邃的眸子亮了亮。
沈意对上他渴望的眼神,莫名有些喘不上气,艰难的移开视线后才说了句,“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谁知道裴妄几秒之后却摇摇头,“还是算了。”
沈意怔愣,“怎么又算了,你不是很想吃吗?”
她搞不懂裴妄到底想怎么样。
而他只是低笑出声,一只手臂松松地搭在她的细腰上,弯下腰,头往她颈后埋了埋,“还是不太舍得。”哪怕是为了他,也不舍得的。
沈意垂敛的长睫轻轻颤动,心中,是一种从所未有的平静和踏实。
大概是因为他的怀抱太温暖,或是外边的风雨太招摇,她格外的贪恋这一刻的温存。
沈意身上湿了,裴妄怕她感冒,在浴室里放了热水。
这里没有她的衣服,就找了件他没穿过的宽松衬衫当睡衣。
沈意抱着衣服进浴室,怎么都想不明白就发展到要留宿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