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昊东?”
他靠在椅背,低头摩挲着尾戒,淡淡的猜。
似笑非笑的样子,让缙云觉得头皮发麻。
“裴昊东派来的人已经暗自收拾掉了,在威亚上动手脚的人……”
他迟疑了下,才继续,“是您父亲派来的。”
原本两条绳子都割断了,对方想制造沈意意外高空坠落的假象,或许是沈意体重轻,并且在一条绳子断掉之后,她迅速将身体放平,然后抓住断掉的那根威亚缓冲压力。
导致第二条绳子还没来得及断掉,就被人救了下来。
裴妄的视线下压,变得很深、很沉。
大概是没猜到裴振远‘身残志坚’。
人在医院,那么多人监视着,他还有机会动手。
到底姜还是老的辣。
“他还真闲不住。”裴妄瞳孔黑漆漆的,影影绰绰的没有温度。
“在威亚上动手的人,您看该怎么处理?”缙云请示道。
裴妄闭上眼睛养神,“那双手留下,寄给裴振远,人送监狱去。”
缙云欣慰的应下,现在的裴先生真是太善良了,看来在米国那半年的治疗果真有用。
换作从前,这人怕是要被裴先生绑直升机上来个高空坠物了。
缙云坐进驾驶座准备开车离开,裴妄掀开眼眸,“等等。”
缙云不明所以的转头,发现裴妄已经下了车,往片场的方向走了。
“裴先生,沈小姐不是说不让您去的吗,要是她知道肯定会生气。”
缙云纳闷的同时,在他身后小跑着跟上。
裴妄面不改色的迈开双腿,“那就不让她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