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意睨了他一眼,“那缙云话还挺多的。”
“是挺多的,用咱们俩的八卦开了个副业,赚了不少钱。”
沈意微蹙了下眉,“缙特助藏得挺深啊。”
“你该谢谢他。”裴妄从车载箱里拿出一张卡,缓慢地塞进她口袋,“毕竟都充公了。”
沈意挑了下眉心,“论资本家还得是你。”
裴妄压着她的气息沉沉,“资本家最讲究有来有往。”
“那我不要了。”沈意把卡还给他。
裴妄按住她的手,“这是缙云的一份心意,拒绝了多不好。”
沈意,“那钱我收下,心意你还回去。”
裴妄扯唇,“看来你比我更懂资本家。”
男人的双臂犹如逃不脱的囚笼般,沈意不太舒服的身子往后靠,“那就折中一下,卡里的钱一人一半,毕竟你也是当事人之一,不亏待你。”
裴妄哑然失笑,“我缺钱?”
“知道你不缺。”在他身下的一团不安分地动了动,“别的我也没有。”
“怎么没有。”冰冷的指腹临摹她的唇形。
他的嘴角轻轻勾起细微的笑意,如被雪巅刚消融的水浸润了的缬草,阴刻戾气消失的一干二净,容颜殊绝,只带一丁点的笑意,就好看的不得了。
“这里可以。”指尖在她唇上用力,又缓缓的向下划过她细长的脖颈,一路到纤柔的腰肢,低低的嗓音带着蛊惑,电流般的触感令她的心尖微颤,“这里也可以。”
沈意明显感觉到了他身体的蓄势待发,脸颊红了红,“裴妄,你别骚,这是在车里。”
“车里,的确试的少。”
裴妄话落,低头看她面色绯红的模样,身体往下压了几寸,“今天是个好日子,适合在车里。”
沈意吸了口气,“裴妄。”
“在呢。”
“你喝酒了。”沈意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,“你不是喝醉了?”
裴妄浅笑,“是喝了点,那我们这算什么?酒驾?”
“……”
去特么的酒驾。
沈意捏着他衬衫的手指攥紧,“你答应过不碰我的。”
“我也的确没进去。”裴妄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,“当然,不进去也有不进去的玩法。”
攥着她嫩白的手拉近,“我不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