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战战兢兢的说着讨好的话,就见裴妄几下扯掉了领带,慢条斯理的缠绕在手上。
暗沉沉的光线散在男人压垂的眉眼上。
气氛像是吸足血的海绵般粘稠沉重,让人心惊胆寒。
“裴、裴先生,我不知道她是您的女人我……”
后半句话没机会说,张中林的咽喉猛地一紧,窒息的感觉让他拼命的挣扎着。
然后砰的一声——
他的脑袋被人按着,狠狠砸在了布满玻璃碎片的地上。
突如其来的一幕,让跪在地上的朱远和张凯文都看傻眼了。
直到裴妄扯起张中林的衣领,将满脸是血和玻璃片的人拽起来,才“啊!”的一声拼命的往后退,后背紧贴在墙面,吓得手脚发软,撑大的双目全然都是恐惧。
“那你现在知道了?”
裴妄把人垃圾似的随手甩在地上,看对方满脸是血的尖叫求饶,面上没什么情绪,不见愠色,威势却无声无息地压下来,“只可惜,知道的晚了。”
跟在他身边这么久,不用他吩咐什么,缙云就知道裴妄的意思。
当下擒制着张中林的脖颈,让他跪在地上动弹不得。
能让裴先生亲自动手的人,在整个深城都难找一二。
顾西野算一个,这是第二个。
缙云有点佩服对方的胆识。
裴妄坐在沙发上,双腿优雅的交叠在一起,将缠绕在手上的领带解开扔地上,沉冷的眸光落在他身上,忽然浅笑了下,“你碰她哪了?”
被碎片扎的面目全非的张中林,看他的眼神好似在看魔鬼,嘴和鼻疼得只有出气的力。
想拼命的逃,只可惜缙云怎么会给他机会。
他还要戴罪立功的!
“说,你碰哪了?”缙云附和。
张中林感觉脸火辣辣的灼热,几个玻璃片还扎在肉里,血顺着鬓角流到脖颈,他哭着求饶,“我没碰,我哪里都没碰啊……”
“是吗。”裴妄面上沉静,漫不经心地扫了眼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人,“你们说,他碰了吗。”
这会儿朱远和张凯文哪还有刚才的嚣张气焰,跪在地上时浑身都在抖,连头都不敢抬,祈祷着警署的人能快点来,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