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漂亮的脸蛋无论做什么表情,对心里肮脏的人来说都不算是一种威慑。
他一张嘴,就是熏人的酒气,“小美女别那么激动嘛,爷我有的是钱,多少钱一晚上尽快说,一万?五万?还是十万?只要伺候我开心了,包包首饰随便买!”
“买你个大头鬼啊,这么没素质,学历是胎教?感情别人脑子里装的是智慧,你脑子里塞的都是智障吧。”
男人被骂后立刻青头红脸了,“你个臭娘们骂谁呢!”
夏琉璃双臂抱胸,“就骂你怎么着了,你要是听不清,我还能刻你碑上。”
男人恼羞成怒的伸手抓她。
谁知道下一秒,沈意从包里拿出瑞士军刀后,直接甩了出去。
刀子没落他身上。
却把桌子上的啤酒瓶“啪”的一声打爆了。
醉酒的男人瞬间清醒了大半!
揉了揉眼睛,还以为看花眼了。
好端端的酒瓶子四分五裂,酒洒了一桌子,一把明晃晃的瑞士军刀赫然插在桌面上。
这刀子要是扎自己身上……
男人赶紧往后退了两步,嘀嘀咕咕了句“晦气”,扭着肥胖的身体跑出包厢了。
夏琉璃简直看呆了,都是星星眼。
“意姐,你这招跟谁学的啊,太帅了吧!”
沈意拔起桌子上的刀,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塞进口袋里,又把手指根根慢条斯理地擦拭干净。
裴妄教的。
十一岁那年,沈意在骑射场挥汗如雨,他就躺在椅子上晒太阳,百无聊赖地玩军刀扎酒瓶子。
沈意看了会儿觉得有意思,就让他教,裴妄二话不说就同意了。
下巴垫在她的肩膀上,手把手的教她怎么瞄准,怎么发力。
起初是扎气球,后来是硬纸板,然后是酒瓶……
对教她各种各样的新鲜玩意,裴妄总有莫大的兴趣和精力。
沈意的思绪抽回,说了句,“随便练着玩的。”
“这要是能随随便便练成,能不能让我也随便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