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北见状,不由得叹了口气,“你们主仆二人——”
“四表哥,而今我们是师徒。”
呃……
好好好!
师徒!
萧北担心起来,“这寒冬腊月,就别赶路了,师徒二人寻个庙宇,亦或是赁个房子,过了冬日再说。”
裴彻闻言,摇了摇头。
“往年是这样的,可才听说四弟妹出了事,我与她虽说才见了两面,但引为知己,也不为过,具体事由,我和正保在外,也打探不了多少,故而想着还是回京探探虚实再说。”
萧笃听来,难掩叹息。
“原来,都是为了四弟妹。”
“大表哥,你们也是……回京?”
萧笃点头,看了萧北一眼,“本来家父家母都要一起前来,只是腊月里大雪纷飞,二老上了年纪,也耐不住一路的严寒、颠簸,故而我与四弟先来。”
裴彻点了点头,又追问道,“大表哥,而今四弟妹到底怎样?”
“彻哥儿,你听到何样的传闻?”
“涉嫌杀人,已入狱,恐要重判。”
“嗐!已经判了!”
裴彻闻言,马上正襟危坐,“可是判得重?是要徒刑,还是——”
萧北看了萧笃一眼,没有马上回话。
迟疑良久,萧笃轻咳一声,“腰斩。”
“啥?”
裴彻以为听错了,萧北补充,“彻哥儿,你没听错,观舟被判了腰斩。”
嘶!
腰斩!
裴彻的肩头顿时垂落,“听闻四弟夫妻和睦,这腰斩……,四弟只怕也接受不了。”
“都接受不了,都在想法子,但那是圣旨,唉!”
萧北指了指楼上,“许表妹生病,也是因一路担忧,如今回到京城,也是想着能否搭把手,有个改判的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