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苍拱手行礼,“长姐,这大冷的天,你开着门,不觉得寒风冻人啊?”
“问你呢!你去哪里了?”
萧引秀一大早去碧落斋探望萧苍,哪知扑了个空,这也就罢了,还听说了个不得了的事情。
萧苍搬到韶华苑来住,今早是往京兆府探望宋观舟去了。
呵!
老四的妻子,与他何干?
一不知避讳,二不知分寸,上赶子的奔着那注定要死的女人面前,有何意义?
萧引秀病了许久,整个人清瘦了大截。
气色也不好,她手持软帕,压住因呛风而连绵不断的咳嗽。
萧苍入门,招呼霜月关上房门,“也是没长眼睛,你们主子都咳成这样,还大开房门!”
霜月满脸委屈,犹犹豫豫的关上房门。
萧引秀咳嗽刚止住,立时抬头,“谁让你关了?”
霜月无奈,又唯唯诺诺的开了房门,一阵寒风朝着门户里头,就吹了过来。
萧苍翻了个白眼,裹紧大氅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“长姐寻我,何事?”
“我且问你,大早上的,哪里去了?”
萧苍抬头,“怎地,这院子里无人同你说?”
姐弟二人说话,针尖对麦芒的,下头人听得都不敢喘气,萧引秀闭目,深吸一口气,才压住拍案而起的怒火,“我要你与我说说来,怎地,而今你眼里已没有我这个姐姐?”
话音未落,又是一连串的咳嗽。
萧苍无语。
“你病还没好,就好生歇着,跑到韶华苑来作甚,开着大门任凭寒风吹,怎地,非得折磨自己,你心头才舒爽些?”
“萧苍!”
“别这么大声。”
“老四也是疯了,这府上又不是没有女眷,让你一个未曾成亲的哥儿去探望宋氏,他安的哪门子心?”
“长姐何意?”
“你问我何意,我还问你呢,快些收拾行李,回江州去,你年岁不小,也该说门亲事,整日在这公府里作甚?!”
萧苍重重一哼,“这府邸,也不是长姐一个人的,姑父和世子二表哥都不曾驱赶过我,你倒是厉害得很,开口就让我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