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苍嘟囔,“不管,我给你留着,来日你要是真没了,我就这么干!”
他指着门外的方向,“就在镇国公府对面,河边上我给你修孔桥,南来北往的,从桥上走过,都记得这桥叫观舟桥。”
噗!
宋观舟笑得眼泪都出来,“既如此,你修一孔大点的,叫观舟大桥。”
“多大算大?”
宋观舟沉思片刻,“看你修在哪里,修的何种样式,拱桥的话,二十来丈往上走,一孔到位,算得是大桥,若是连拱石桥,少说也得五十往上。”
嘶!
萧苍呲牙,“你倒是不客气,若是这么大的拱桥,我算算啊——”
他挪过宋观舟的算盘,就开始拨弄。
宋观舟吃着饭,又补了一句,“既然要流芳百世,自是石拱桥,你算账的时候,按石拱桥来。”
嘶!
萧苍噼里啪啦一顿拨弄,连连摇头,“二十丈的单孔石拱桥,怕是要几十万两呢,不行不行,即便我分你一股,你也赚不到这么多的钱。”
这几十万两,可不是小数目。
萧苍呲牙,“修个小桥还使得。”
“嗯哼,你这人不诚心,既如此也别给我修了。”宋观舟吃着熟悉的饭菜,心情莫名好了起来,忍冬给陈氏也盛了一份,就专心伺候宋观舟。
奈何宋观舟是个工作狂。
吃几口,就把算盘从萧苍的手里抢了过来,“我想想,一个二十丈的石拱桥,成本多少。”
她坐在饭桌前,边思考边言说。
“采石是大头,需要大的石块,至少也是上千斤的那种,若京城附近没有,还得外地采石送来,石头造价就高了。其次,工匠的银钱,一日算一钱银子,这么大的石拱桥,每日上百个工匠,也得干个好几年。”
噼噼啪啪,算盘珠子又响起来。
“工序多,施工难度大,还要各种辅料,再加上铁件铁器、木板、绳索等等……”
宋观舟的算盘拨不停,这还是大致的算一下,最后算盘放在萧苍面前。
“八十四万五千二百两纹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