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幼安一听这话,猛地惊住。
他一把攥住宝财的手腕,吓得宝财的饭碗差点掉了,“你再说一遍,谁腰斩?”
宝财吓了一跳,但还是嗫喏说道,“公子,小的嘴快了,本想着过几日再告诉你的,嗐,这……这话赶话的,就说了出来。”
“说!”
“公子,就是公府的四少夫人啊,那不是她涉嫌杀了朱宝月,被京兆府羁押,闹了许久,最后定了罪,死罪呢。”
“不可能!”
宋幼安难以置信,“不是她杀的人,这就是个冤案!”
宝财重重点头,“对,咱们那条巷子的人,都这么说,还有人说是朱宝月自杀,赖上了四少夫人,但小的不这么认为。”
谁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!
别人不知,这烟花之地的女子,浮萍一样的命运,谁不是为了活着,努力忍下常人所不能忍之事,朱宝月算得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伎子,绝不可能以自杀算计四少夫人。
“当然不是!朱宝月是被别人所害!”
宋幼安冷笑,“用脑子也知晓,肯定是金家的爪牙,他们家那个了不得的大姑娘,蛇蝎心肠!早就巴不得整死四少夫人——”
只是想不到,她如愿了。
宋幼安胃口尽失,他无法接受这个消息,坐在饭桌跟前的宋幼安,低头看着腿边的炭盆子,因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。
“定罪了?”
宝财小心翼翼放下碗筷,“公子,圣旨都下了。”
“公府……,公府的人,也不帮衬着打点?”
宝财嗫喏,“定然是打点了,小的虽说去不得好的地方,但公子不在,小的也奔走在茶馆酒楼,探听点消息。听说……,听说镇国公府、秦家都在想法子,但是无人敢应承。”
“秦家出手,都无用?”
宋幼安满脸尽是不可思议,“秦家可是太子妃的娘家,这就是一句话的事儿!”
他恼怒起来,“平日里听说秦家二郎同姐姐要好,可如今看来,只怕也就是个酒肉朋友。”
宝财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