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头那马车里,是你家公子?”
宝财点头,“正是,雀哥,你留步就是,我先走了。”
雀哥看着宝财提着食盒,没入风雪,往马车走去,想要追上去探看那公子,又觉得突兀。
犹豫半天,马车已无踪迹。
“掌柜的,宝财是不是有钱人家的书童啊?”
“应当不是,那马车就是西坊市常有的,三五十个大子,就能穿城而过。有钱人瞧不上的。”
这种马车,闲的时候拉客人。
遇到农忙之时,拆了顶棚和座椅,开始拉粮食木炭之类,总之,有啥拉啥。
有钱人养尊处优,可坐不住这样的马车。
宝财上了车,宋幼安就闻到了肉香味,他压低声音,“小子,你这买的何物?”
如今国丧,明理上所言,是不容吃荤腥饮酒的。
宝财摇头,“都是素菜。”
幸好,绕过两个街道,就到了当初宋幼安私自购买的小院,宝财先下了车,再拿了食盒,最后搀扶着蒙面的宋幼安落地。
“公子,小心足下。”
待结清马车银钱,主仆二人才相携走入小院。
回到屋内,一片清冷,宝财放下食盒,就手忙脚乱的生火烧炭,直到炭火盆子端进来,整个屋子才算暖和起来。
“坐吧,适才可摔伤了?”
宝财摸了摸手背上的擦伤,摇头笑道,“公子,这都是不算啥,往后咱不在大槐树跟前停车停脚,那里实在是邪门得很。”
“邪门?”
宝财拖来桌子,摆好饭菜,最后拿出最底下的烧鹅腿,放到宋幼安跟前。
“公子,快些吃了,这屋子里没有别人,是客来脚店掌柜的专门给的。”
“肉?!”
“公子莫要说国丧的,您看看您如今瘦成这样,再不吃点补补,风吹就倒了!”
“不怕犯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