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再带上些,路上小心。若淩白走不开,就以公务要紧,若是他没了前程,往后更无人替观舟周旋。”
“母亲,放心吧,我和四弟都知道的。”
他们此行,先去往许凌白之处,告知宋观舟之事后,再往京城走一遭。
闵太太也想去,但被萧家男人们拦住,“冬日天冷,太太身子也不算好,观舟来年还有些时日,到时候天气暖和,再去不迟。”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劝住了闵太太。
萧家族长萧宏云也宽慰老妻,“放心吧,来年开春,冰融雪化,我与你一起去京城探望观舟,按照公府来人所说,而今探望上头,要宽宥许多。”
闵太太闻言,眼窝一热,“为何这苦难,专挑这孩子一个人招呼,多好的姑娘,救人还来不及,怎可能杀人?”
众人听来长吁短叹。
女子们,尤其与宋观舟有过深交的,譬如张芳慧刘太太之类,也忍不住掏出手绢抹着眼泪。
“老夫人若是嫌弃,打发了就是,来日我差郎君们去接过来,萧家岂能养不好她,在我个女儿,我疼她就是。”
刘太太听来,也唏嘘不已。
萧笃和萧北上路之后,赶上了江州今年的初雪,江州冬日,鲜少下雪,虽说也是阴冷,但比起暴雪的地方,要暖和不少。
偏偏,难得一见的大雪,在出发头一日,洋洋洒洒笼罩大地。
佟县离江州不足百里,却走了两日。
次日向晚,才寻到县衙,此时的县衙,门户紧闭,下面人倒还算轻车熟路,叩开门后,直言是许大人的萧家表兄过来。
衙役不敢怠慢,往里头禀报。
佟县的风雪比江州城的大多了,护卫们站在门前,不多时就被落雪染白了头。
屋内,许凌白还在书房处理公务,莲花才从厨上走出来,刚推门而入,来到许淩俏的跟前。
“姑娘,歇歇吧,您连日里忙着做这点翠织金披风,昼夜无休,甚是辛苦,担心眼睛。”
许淩俏正在穿针引线,听得莲花劝慰,抬头笑道,“不碍事,今岁过年捎不到公府,明年开春也能送过去,京城的冬日比佟县长些,你们少夫人还能穿戴。”
莲花捧着披风,啧啧咂舌。
“哪怕奴是一日日看着姑娘缝制出来,可还是觉得极为惊叹,少夫人定然喜欢,她素有惊人美貌,再穿着姑娘所做的披风,相得益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