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姐,倒是离我远些,免得被我过了病气。”
“你这瞧着是肺热,可瞧了大夫吃了药?”
“吃了。”
萧引秀的嗓子里,全是血泡,她说句话也甚是艰难,大冷的天,这屋外是站不住的,下头人引着两位主子,往屋里走去。
“郡王妃、世子夫人,天这般酷寒,又下着碎雪,屋里头热乎,可别冻坏了身子。”
裴秋芸叹了口气,走到旁侧,扶着萧引秀,“入门说吧,我大概也知苍哥儿的火,是从哪里来的。”
府上出了个死刑犯,上下都憋着一口气。
踏进公府大门,还没半个时辰,已感受到今日不宜出行。
萧引秀裹紧衣物,颤颤巍巍走到内屋,待裴秋芸坐下之后,她才扶着炕桌艰难落座,“长姐今日怎地回来了?”
“本来今日要离京,郡王不想惊动任何人,可昨夜与我说了圣旨的事,想到府上遭遇此劫,我哪里能放心,只能推迟出发的日子,特意过来探望父亲母亲。”
萧引秀垂眸,面上带着疲惫。
“姑母重回小佛堂,长姐可知晓?”
裴秋芸长叹一声,“我才从小佛堂回来,路上还遇到悦娘,她对着我也是不如往日那般亲近——”
“嫂子很是辛苦,姑母回去好些时日了,府上中馈,也让大嫂接过去,我这身子……,不中用。”
“不中用?好生养几日就成,她身份在那里,总不能一直管家吧。”
萧引秀有气无力的勉强笑了一下,“……我有心无力,还是大嫂管的好。”
“往日你也管了那么多年——”
“长姐不必相劝,我先养身子吧。”
裴秋芸叹了口气,“也罢,从不曾见你病成这样,可是老二给你委屈受了?”
委屈……
萧引秀轻叹道,“只是累了,委屈的,都是小事。刚才苍哥儿与我拌嘴,冲撞了长姐,您莫要与他个瞎子计较。”
“自是不会,早听说苍哥儿同宋氏有过命的交情,如今宋氏被判死罪,他气恼也属寻常。”
“长姐,姑母上了乞恩的奏疏,此事……,您可知晓?”
这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