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望?
萧苍嗅到齐悦娘话语里的不寻常,立时追问,“大表嫂,发生何事了?四表哥哪里不适?”
这——
齐悦娘满脸惊愕,“表弟还不知发生何事?”
“真出事了?我不知,大早上出去,这会儿才回来,大表嫂,到底怎地了?”
“唉!”
齐悦娘长叹一息,刚要说话,红肿的眼眸里,又淌出热泪,“……你……,唉,观舟……观舟的事儿。”
“观舟发生何事?”
萧苍的面色立时严肃起来,“莫不是冻着凉着,病了?”往日宋观舟的身子也算不得好,这腊月里也确实冷,坐牢的日子,更为凄凉,莫不是大病不得治?
齐悦娘手持软帕,掩面低泣,“表弟不是外人,表嫂也不做隐瞒,午间来了圣旨,观舟——,观舟的判罚……,下来了。”
圣旨来了,韶华苑泣声不止。
眼前的齐悦娘也哭得眉目红肿,萧苍心中起了不祥预感,“莫不是判了个终身不得自在,亦或是流放千里之外,无昭不得归京?”
齐悦娘泪水涟涟,缓缓摇头。
萧苍又道,“比这个还严重?那……那是除了公府少夫人的名,逼迫她与四表哥断了干系?”
齐悦娘哭得说不出话。
“若是这般,也认了。”
萧苍听来,更加焦急,“表嫂,你快好生告诉我,到底如何判的,你不说,只顾着哭,我这担心得很呢!”
齐悦娘站在韶华苑的门口,想到往日里这里都是欢声笑语。
韶华苑的小丫鬟们,也十分活络,每每路过这里,她都忍不住要进去看看,主仆几人,一日日怎地会有这般多的快活?
可今日,此处院门紧闭。
物是人非,何等的悲凉!
她越想,就越是哭得不能自已,寒风卷雪,朝着二人刮了过来,萧苍越发着急,兰香见状,扶着自家少夫人,忍不住说道,“表公子,四少夫人被判腰斩,明年秋后行刑,四公子接旨的时候,晕了过去——”
“腰斩?”
萧苍听闻这话,只觉是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,他连连摇头,“不可能,兰香,就是八议,也不可能判斩刑的。”
兰香抹着眼泪,“表公子,老夫人在宫中给太后娘娘哭灵时,偷偷上了乞恩的奏疏。”
“乞恩?哪门子的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