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渐只是淡淡瞟了她一眼,就扭过头,打算不理不睬的走进正贤阁。
“老爷,你我夫妻三十多年,连句话也不肯跟我说了?”
裴渐停下脚步,回头来冷冷的看着老萧氏,“你我走到今日,还有何话可说?”
“老爷,咱们好歹生了三儿一女,也算得儿孙满堂,怎地就没话说了?”
“犯不着。”
裴渐说完,抬脚就往院子里走去,老萧氏冷笑两声,迈步跟了进去,才跨进门槛,裴渐就回头满眼寒意的盯着她,“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。”
“这公府上下,没有我去不了的地方,包括你这正贤阁。”
说完,几步走到裴渐跟前,满脸嘲讽,“若不是为了岸哥儿,我也懒得见你。”
“岸哥儿何事需要你操心?”
裴渐负手而立,十分严肃,老萧氏轻哼一声,“你总不能是要我在这冰天雪地里,同你说话吧,你这把老骨头……,还能受得住寒冻?”
虽说是老夫老妻,但早无半分温情。
就连久别重逢说几句话,都是夹枪带棒。
“府上的事,你少掺和,圣上开恩让你出了小佛堂,就该珍惜而今的自在。”
“裴渐,你不可能罔顾圣意,再关我一次。”
老萧氏趾高气昂的丢下这句话,直接推门进房,裴海生出几分疑惑,欲要上前,被裴渐拦住。
“无事。”
他随后而入,关上了房门。
裴海站在廊檐下,心中越发的惴惴不安。
没多久,也就是一盏茶的功夫,就听到老萧氏叫破喉咙的声音,“我同你讲,宋氏既然去了京兆府,只要我在一日,她就不可能再回来!”
她也回不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