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
金蒙冷哼,“守着吧,若是抓到了,寻个密处,乱刀砍死!”
啊?
金莫抬头,“老爷,不留个活口?”
“此子闯祸无数,留着作甚?”
“老爷,好些事儿,咱也不问个明白?”譬如刺杀裴岸、姜曲之死,甚至……,还有伎子朱宝月的死,似乎都跟余成有关系。
金蒙听来,冷冷一笑。
“阿莫,别好奇,这余成最大的用处,就是死了,最好死在荒郊野岭,让京兆府的人能看到他的尸首。”
“老爷,以余成那小子的能耐,不可能躲在京城这么长的时日,不被发现,也许……”
“他是没这个本事,奈何有人庇护。”
金莫满脸讶异,“老爷,属下差人去查了不少,但这余成的踪迹,确实没有。”
若说谁庇护他,也寻不到蛛丝马迹。
“不管这些。”
金蒙摆手,不以为然,“这些时日守着,那小子对拂云忠心耿耿,定然会去探望。”
抓住余成,杀了余成,金蒙就高枕无忧了。
朝堂上,因太后娘娘殡天,不知不觉中,与太后娘娘相关的高官重臣,也开始低调起来。
圣上素服上朝,把东骏送来的求亲国书,差人宣读出来。
和亲的事儿,成了朝堂上争论的焦点。
亦有人说,我大隆乃泱泱大国,不该和亲,亦有人说,若是去做皇后,亦能归还我大隆几处要塞之地,当也是值当的。
众说纷纭,各执一词。
亦有人说东骏与我大隆边陲之事,倒是拖一拖的好,反正东骏现在朝野不稳,咱们大隆兵强马壮,国富民强,自当沉得住气。
后面的话,虽不曾明说,但许多官员也猜到了。
那就是东骏式微,待不成器了,还不是案板上的鱼肉,说是任人宰割,也不为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