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萧氏得了自在,立刻把原本被贬到二门外的心腹们全召见到跟前,这府上发生的事,事无巨细,全打听了个明白。
再加上萧引秀在她跟前,也说了个七七八八。
老萧氏的声音,传到门外,裴岸听完之后,唇角上扬,泛出不一抹嘲讽。
萧引秀得了老萧氏呵斥式的安抚,也稍微松了口气。
伺候老萧氏用完饭后,她才起身告退,老萧氏喊住她,“阿秀,这公府往后是你做主母,唯唯诺诺的,不成样子!”
萧引秀的背,在听到这话后,,勉强打直。
“姑母放心,我定然不辜负您老的心意。”
“去吧。”
萧引秀回过头,深吸一口气,往外屋走去,霜月满脸惊恐看着萧引秀,“夫人……”
“走吧!莫要叨扰老太太歇息。”
霜月上前扶住她,压低声音,“四公子……”
四公子怎地了?
萧引秀看到霜月这么磨磨蹭蹭,欲言又止的样子,几分生气,打算出了小佛堂,再好生警告几句。
哪知,霜月的眼神,不停地往外瞟,萧引秀看不明白,撇开她的手,转身就朝屋外走去。
刚拉开门,准备踏出门槛,就看到身着官袍的裴岸,临风而立,站在小佛堂不大的院子里。
“老……老四?”
萧引秀难掩惊讶,更多的是一种被偷听到的惭愧,“老四,你来探望姑母,为何不进去?”
裴岸未语,只定定的看着萧引秀。
许久之后,唇角微沉,“我知嫂子历来看不惯观舟,却不曾想到是这么怨恨,说来我夫妻二人,不曾得罪过嫂子啊,竟是这般的听母亲的话,要置观舟于死地。”
看看!
果然来兴师问罪了。
这事,是萧引秀有些亏理,但她也不是始作俑者,硬着头皮回了一句,“四郎这话,有失偏颇。置你们家娘子于死地的,哪里会是我,明明就是大隆的律法,她若不惹上命案,你们两口子也不会就此咫尺天涯。”
言外之意,还用得着厨上送饭?
“嫂子与母亲倒是同仇敌忾,下的一盘好棋。”
萧引秀脸色有些不好,刚要再说两句驳斥回去,屋内已传来老萧氏的声音,“是老四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