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悦娘,莫要生气,一家人何必说这些狠话?”
裴秋芸软声宽慰,但齐悦娘视若罔闻,“……郡王妃好大的架子,只可惜摆到我这个寡妇跟前,长不了您多少威风啊。”
“悦娘,我与你亲如姊妹,你这话……,也着实寒了我的心。”
“谁的心不会寒呢?”
齐悦娘满脸木然,“告辞!”
她转身就走,老萧氏哪里能容,怒斥道,“齐家怎地养出你这样的女儿,怎地,婆母说两句还说不得了,钦哥儿是我裴家的人,真是要打发了你,你也带不走!”
“母亲,您少说两句!”
裴秋芸回头,呵斥老萧氏,“一家子母慈子孝的,难不成不好?怎地我一回来,母亲就专门起这样的事儿,是瞧不得我在此处,非得让女儿难堪?”
萧引秀欲要去追齐悦娘,但老萧氏一把拽住她,“你作甚,她若真是个有骨气的,下去陪我的大儿啊!”
啥?
逼人死?
裴秋芸都觉得头大,“母亲,您这说的是哪里话?”
“一个个的,都被宋氏那贱人给带坏了!”
老萧氏转头指着萧引秀,“一会儿你男人回来,叫他到我跟前来,我若再不整治一番这府邸,将来只怕要祸害几个孙儿!”
豪言壮语的,吓得裴秋芸赶紧告辞离去。
萧引秀坐在老萧氏跟前,也闷闷不乐,她几次开口欲言,却又被老萧氏板着的脸吓到,不敢说一个字。
直到老萧氏说自己乏了,要歇一会儿的时候,萧引秀方才得到解脱。
可当她即将迈出小佛堂时,后面传来幽幽的声音,“你去同你长姐说一声,她家婉姐儿我是极看得上的,就做媒给你家的淩哥儿。”
啊?
萧引秀回头,带着满脸疑窦,“这事儿……,姑父不同意,世子……,世子也不同意。”
“由不得他们做主!”
说完,挥了挥手,“回去吧!”
萧引秀:……
她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出小佛堂,霜月赶紧迎了过来,“夫人,您……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