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文祥看宋观舟真心喜爱,心中也对宋观舟多了些好感。
“少夫人请坐,在下有几句话想问个明白。”
宋观舟依礼坐下,“大人问就是。”
“为何……,为何少夫人能未卜先知?”
这——
宋观舟未有迟疑,淡淡一笑,“民妇只是略微会看点面相,之前徐大人眉头紧蹙,生出皱纹,又兼之八字眉垂落,注定命中有此一劫。”
徐文祥一听,不由自主抬手轻抚眉毛。
他有抬头纹,川字纹,两根又粗又黑的眉毛,眉峰圆润,眉尾却断崖式的下坠。
宋观舟依照三寸不烂之舌,抓住这一点,故弄玄虚的说来。
徐文祥倒是信了!
因他曾经找旁人看过,也说他今年有劫,无法化解,全看天意。
“少夫人,还得多谢你,早些时日也请过高人,花了不少银钱,但都说无法化解。”
可金姓马夫抓住法办之后,他这一年四季不照镜子的大男人,却在妻子的提醒下,发现整个人精神不少,额头的纹路也越来越浅。
宋观舟不忍直说。
一来,徐文祥良久不曾照过镜子,也未曾注意三个月半年前的自己,纹路有多深!
二来,徐文祥胖了!
这还是陈氏与她说的,说徐大人早几年还不是这样心宽体胖,最近两三年,好似是发福了,曾有月余不曾见过,大变模样。
玄学,除了在她穿书、金拂云重生上头,有几分可靠之外,其他时候,宋观舟还是坚定的唯物主义,她完全不信。
只是徐文祥问来,她也不能像糊弄秦家人那样,只字片语说句信我的就成。
在徐文祥这里,为了少些麻烦,只得编纂一番。
徐文祥听完,连连道谢。
宋观舟笑道,“我也是一知半解,只是想着关乎徐大人的子嗣,多一句嘴,总比袖手旁观的好。”
大致就是,别的相,我也看不出来。
徐文祥自然还问了其他,但宋观舟都搪塞过去,“人生路上,总可能没有坎坷困难,只是依民妇看来,徐大人已过了儿女生死关,往后再大的风浪,也耽误不了大人。”
得到如此回答,徐文祥长舒一口气。
“这就好,不瞒少夫人说,尚书府金大人也差人上门,提醒本官多次,小心家中有难——”
金拂云!
呵!